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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过就是70C--75B--70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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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一年没联系了,我挺想你的。所以给你打个电话,问你好不好。
当他说出这样的开场白,我一点都没有觉得感人。当中还笑着打断他,真的有一年了吗,我怎么不觉得?
他不理我,继续把这句话说完。
东拉西扯,他又提起了他的一个朋友,曾和他在上海同居一室。他想介绍我们认识,理由是:反正你还没结婚,多储备一个没错。
这样的介绍,我们都不当真。
我想起几年前,和女友去他的小城,他也是不断搜罗在上海的朋友。女友那时嘲他道,是不是你给不了她的,就想通过你的朋友给她?
于是在电话里,我也很想问他:是不是你给不了我的,想通过你的朋友给我?
但我没有问。问了,他也一定不答,就和那次他没有回答我的女友一样。
又是一番你来我往的嬉笑怒骂。突然,他道,你知道吗,那时候,在MSN上说“他去洗澡了,我是他女朋友”的人,就是那个贱人。
我一愣,尽力搜索回忆,终于隐约记起,四五年前,我们都是实习生,每天深夜网聊,聊八卦,聊工作,聊前途,聊人生。无穷的话题,只恨手跟不上脑子。即便再多的错别字,也不会影响我们的对话。看到前半句,便知道后半句的意思。
最重要的是,他为我打开一个新世界。我本是一个被洗脑教育蒙了十几年眼的伪瞎子,是他,引领我第一次开眼看世界。原来我所熟知的一切,因他的启蒙而颠覆。这个精神层面的第一次,远胜过肉体层面的第一次——至少我认为。
在我的记忆中,这样的深夜网聊,或者说融洽关系,一直持续到某一天,以他的人间蒸发突然中断。
而在他的记忆中,结束于贱人室友的那句话。
我问他,那后来呢,你室友打了这句话之后呢,我的反应是什么。他说,你就没反应了。
我说,那你的反应呢。他说,我骂我的室友怎么那么贱。
我说,那你室友的反应呢。他说,那个贱人说这姑娘为什么那么傻,竟然被这句话吓住了,暗恋你就表白嘛。
这是一个煽情的话题,但我想,还是维持我们之间拒绝煽情的默契比较好,于是我说,那么后来呢。
他说,后来我们不尴不尬地聊了几回,就没了。
我说,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有这么一出了。
说实话,如果他不提,我不使劲回忆,我真的不记得有突然冒出的女友和不尴不尬这回事。也并不认为,我们的关系曾受过这句话的影响。
这是他的记忆拼图,不是我的。
当然,这是我第一次知道,他对于我们的关系的内心起伏。
我如实相告:就算贱人说他是你的女朋友我也不信啊,我知道你当时没有女朋友。
说完这句话,我突然觉得有些伤人,似乎是在告诉他,我当时压根没有内心起伏,你因误解我有内心起伏而内心起伏,是全无必要的。为了弥补这句话的伤人,我鬼使神差地加了一句:那么贱人有没有为拆散一段可能的美好姻缘而内疚?
当然仍是戏谑的口吻,但我知道这句话有多煽情,我想他也知道这句话的潜台词:你有没有为一段可能发展而终没有的感情感到惋惜?
他沉默了两秒,说:他才不会内疚,只会说这姑娘傻啊。
哈哈,我结束了这个话题。又瞎聊一阵。仍是不甘心,便问他:你会不会下次打电话给我时,又告诉我一件更劲爆的我不知道的事。
他说:也许会。要看彼时彼刻的情景。
所以是“还有”,我得到了这个答案。感觉就像《真爱无敌》里的那句台词:IT'S ENOUGH。
我不再追问。
快一年没联系了,我挺想你的。所以给你打个电话,问你好不好。他又把开场白说了一遍。
我笑他,干嘛老说这句话,请问点在哪里啊。
我听出来我湮没在笑声里的这句话有点颤抖。
他又说了一遍,然后用他惯常的嘲讽我的口气说,我操,你没觉得这句话很感人吗?
我的回答仍是堙没在笑声中,仍是带着不争气的颤抖:没觉得,你他妈跟谁不是那么说?
他又慢慢说了一遍:快一年没联系了,我挺想你的。
但这次没有后半句话,
再傻的人也会抓住点。
好吧,是挺感人的。我说。
挂了电话后,我发了一条微博,考虑再三,把最开头的“你是”去掉了,只剩下一个宾语。除了他,没人能看明白,或许就算他看到了,也不会明白,也许有一天,连我自己也不记得为什么会发这么一条只有宾语的微博。
打完电话没几天就过春节了,我给他编了一条短信:我们认识5年了,从我21岁至今,很多观点的形成都是受你影响。你是为我打开一个新世界的男人,让我第一次知道世界可以这样看,人生可以这样过。我之所以有现在还不算太无趣的样貌,你很重要。
想了想,我把“男”字删掉了,按下发送。
他回到:这是一个疯子给盲人引路的时代。尽管我依然步履蹒跚,但有幸能和你互相搀扶着前行,缓慢并且坚定。祝你,还有你的他们,新年更加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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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没登陆,竟然要注册邮箱才能进来了,折腾了老半天总算进来了,竟然还说有敏感词,大巴还真是考验人的耐心和灵感的持久度。
我想写的是一个异性朋友。我们的交情大概只有三四年,真正见到的次数不会超过100次,但是,生命的密度并不是以数量来计算的不是吗?
我与他的感情如果一定要界定的话,那就是一句很俗的话:超越男女之情的爱。或者装逼一点的:SOULMATE。当然,男女之间有个大头鬼的纯洁友谊啊?我自己就不信,最终没有变成男女之爱,只不过是客观条件不允许,主观条件不冲动而已。
坦白说,我,对他,有过一次性~幻~想。
那一次,我坐在他家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水,天气炎热,我把玻璃杯贴在脸颊上。他坐在我对面,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机。
距离我坐车离开他的城市还有1个多小时。距离我上一次见到他2年。距离他人间蒸发后重新联系我4个月。距离他患上抑郁症又痊愈我不知道多久。
所以,我是多么珍惜见到他的每一分每一秒。也许一个恍神,他又会遁入另一个精神世界。
我不敢说话,怕一说话,时间走得更快,又不敢不说话,怕不说话,他会不快乐。最终,我以和他聊天的惯常的嘲弄的语气说:这件事(彼时我正陷入要不要和银行男上一下床的困扰中),有那么重要吗?他一边玩手机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对男人来说,当然重要。我说:那我会不会痛至死?他说:看他水平了。
突然,我的心底冒出一个声音:相比他的水平,我更想知道你的水平!!
我使劲压抑了一下喉头,喝了一口水,咽下呼之欲出的喊声。
我们沉默着。空气里涩滞的并非情~欲,而是情~欲之前的好奇。它简单如孩童之间的讨好,假如我还是孩子,他就是我会在手里汗津津拽着一颗糖要塞进他嘴里的弄堂小哥哥,就是我会用尺子切一半橡皮送给他的邻座男生,恩,他就是我愿意与之分享美好,并期待他因此愉悦的那个人。
我单纯地想对他好,让他开心。
但是我长大了,他也是。我对他的讨好,不可能借由一粒糖和半块橡皮来完成。所以我常常想:我拿什么献给你?要么,不如,索性,我们搞一下吧。
我一点都不觉得这是一个淫~邪的念头,如果是与他分享身体的愉悦,那么和儿童时期的一颗糖、半块橡皮带来的愉悦没有任何差别。
当然,我没有说出这句话。因为,我不确定他是否也是这么想。
我把杯子继续贴在脸上,他继续漫不经心地玩手机。我的思绪已经飘到了他的床上,你知道吗,如果我们搞,再痛我也会忍住。就像我再舍不得,也会把那粒糖那半块橡皮送给你。
我们什么也没有说,他把我送到车站。我坐在他的助动车后座上,扶着他的腰。到他这里两天来,我总是这样坐在他的后座,跑遍这座小城的每一个角落。这是他成长与逃离的地方,距离我们相遇与分离的上海300多公里。相隔300多公里,22年来没有交集的两个人,在盛夏的日子里,像孩子一样穿行于蜿蜒的弄堂,在几近废弃的公园里玩海盗船碰碰车,享受时间倒流的快乐。事实上,我小时候,从没有这样一个我愿意分享快乐的小哥哥,更没有想过20多岁时会遇到这样一个应该在童年出现的人。孩童般的爱放在成年男女的身上,总是奇形怪状的。我和他在一起,并不是女生坐在男生后座上甜蜜蜜的风情,也不是不远千里只为一面的伟大爱情,只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发自内心的感同身受:我只是希望你好,你快乐,你好,你快乐,我也会好,会快乐。
临别的时候,我想抱一下他,但没有。后来他给我寄了一封明信片:假如你出生这里,我们就是20多年的老朋友了,多开心啊。
是啊,会多开心啊。
后来我又和一个与他也相识的女友去了一次他的小城。三人行,叽叽喳喳。他开了两个公司,手机不停来CALL,他总是简短地解决问题,沉默地开车把我们送到一处又一处吃喝玩乐。相比坐在车里,我更爱坐在助动车的后座上,扶着他的腰,大声地用嘲弄的语气对着他的后脑勺喊话。任风吹起我的刘海,吹散我的声音。
我一直找不到机会对他好。直到有一次,当他接电话时,我为他拆开餐具,倒上茶水,摆好碗筷,做完这一切后,他放下电话,开始吃饭。这是一套多么自然多么流畅多么家常化的流程!我的小欢喜在心里噼噼啪啪地开花,因为我终于为他落到实处地为他做了些什么。尽管这件事那么小,那么微不足道。
女友不在的时候,我们的氛围会有些不同。我讲不清具体是什么不同,就好像在一屋子人中,你遇到一个人,你们或许会泛泛点头微笑,或许会与大家一起高声调笑,然后当你走出屋子,想抽一支烟时,他从旁边过来为你点上火,你们一起看着前方,默默抽烟,或许会对着空气说一句:你好吗?或许不会。
恩,我们没有趁女友不在时说任何体己话,突然安静下来的沉默胜过千言万语。
我曾和女友在东京为他买礼物。他得知后,说,买什么不如买充~气~娃~娃。我假装随意地对女友说,给他买充~气~娃~娃,还不如让我本人陪他睡一下呢。女友说:啊,你岂不是亏大了!我想,我对他的感情大概谁都无法理解了。
后来他来过一次上海。我请他吃饭,把在东京买的礼物送给他(当然不是充~气~娃~娃)。我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他说,你怎么像只熊一样。我们吃完饭又吃瓜子,一直吃到饭店打烊。进了地铁,我们挨着坐,互相嘲弄,嘲得厉害时,他就轻轻敲我的肩膀。隔着厚重的羽绒服,我能感觉那是落到实处的亲近,就像我为他拆餐具时的落到实处的亲近一样。
他电话来了,是个女声。我说,是你妈?他说,员工。然后,我电话来了。他问,是同事?我说,男朋友。他愣神了一下,说,就是你提过的那个吧。我说是。他说,挺好的,挺好的。于是我们就沉默了。
到了换乘处,分开坐两条地铁。我说我送送你吧,他说好。他那么不客气,我高兴极了。走到候车点,他说你回吧,揽着我的肩要把我往楼梯上赶。他那么那么高,我想到了第一次见到他的2006年夏天,我们都是傻不拉几的对新闻事业还抱有幻想的实习生,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人怎么这么高?然后才是,这个人怎么这么聪明?后来隔了好几年,他差点抑郁而死又活过来之后,他说他也还记得和我打招呼的第一句话,他还说,你放心,我什么细节都忘不了。
扯远了,再回到地铁站。被他揽着肩时,我又觉得自己缩成了一个圆滚滚的还在童年的小女孩,总是跟在一个小哥哥的后面屁颠屁颠,他搭理我一下,哪怕是说快回去吧,我也觉得是快乐的。但我已经是大姑娘了,没那么容易被赶走,我目送他上车,列车开远后才离开。我觉得这也是我少数能做的“对他好”。
前不久他去西~藏,问我和女友要什么,我说明信片,她说转经筒。然后,我就收到了打着日喀则邮戳的明信片,写着:什么时候你也来这里寄张明信片给我。我当时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只当是风景怡人,推荐我也去玩玩。
后来,我问他,为什么我没有转经筒。他说,你不是矜持地说,只要一张明信片吗?我说,我以为我会两者都有。他说:你知道吗?买一个转经筒很容易,寄一张明信片很难。我说,难道不都是在当地邮局寄的吗?他说,不,转经筒是我带回来寄的。我没有追问寄一张打着日喀则邮戳的明信片有多难,因为我们两个人之间有一种叫做“拒绝煽情”的默契。
他又说,我还买了藏红花,听说对女人好,我也没什么人送,不如送给你吧。我说,你怎么会没人送,你是老板呢,要结交情的人多着呢。他说,那东西虽然贵,但是包装很差,就几张黄纸,送别人不合适,还是送给你合适。我说,我受之不起。他停顿了一会,说,好吧。又说,我还买了条手链,没人送,送给你吧。我说,你怎么老把没人送的东西送我?他不理我,说,那我明天就寄出来。
电话到这里就应该挂了,他忽然说,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我说,摆上日程了。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和地铁里我说出那句男朋友一样,在这片沉默里,我总是怀有隐隐的后悔和不甘心,因为说出这句实话就意味着只属于我和他的那个常人无法理解的乌托邦世界被我亲手打破了,现实世界里的种种虱子般的烦恼开始慢慢吞噬“我就是想对你好”的童稚的天真的近乎不现实的感情。
但我从未想过不说实话。我对他从来都无所隐瞒。他了解我的内心甚于任何人。
他低低说,你要是结婚了,告诉我一声。
那个属于我和他的乌托邦世界终会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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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总是做梦,那些曾经出现在生命中的男孩子们走马灯般地登场,爱的、伤的、深的、浅的、忘的、悔的……没有什么比在梦里更深切地重新体会,也没有什么比梦醒后更干净地彻底遗忘。
我猜,我在一个接一个的放下。放下,我的曾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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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清楚文字的力量,以至于时常怀疑文字所表达的是否超过内心想表达的?是的话,算不算一种欺骗?算的话,究竟是无心还是有意?假如骗过了自己,无心和有意是否就不再有区别?自欺欺人实际上是两全其美,最好的开脱。
我时常发生这样的情况:用文字将记忆写下来,记忆就会迅速模糊——不管之前这段记忆多么刻骨铭心,怎样在脑海中百转千回。我想是因为写下来后,神经便松弛下来,不惧怕遗忘的后果就是迅速遗忘。
当写下来的结果是遗忘时,还该不该写?到底是记忆更靠谱,还是文字更靠谱?记忆在百转千回间,终有淡化与篡改的一天;而落于纸面的一瞬间,就喻示着放下与遗忘。文字有其局限性,比起思维之宏大繁复是“挂一漏万”,记下的部分永存,遗漏的便永远消散。
如果不写,风险是终有一天记忆会淡化与篡改,如果写,风险是只记得记下的“挂一”,忘记了未记下的“漏万”。于是问题成了究竟该在文本上留下永存而局限的短时记忆,还是该在脑海里留下漫长而终会走形的长时记忆?
每一次提笔,都成为一次赌博,赌它的价值应该是存在于文本还是存在于脑海。写与不写,都在验证我自己对这件事物的价值判断。
原先,写下来是为了对抗遗忘,结果却是迅速遗忘——多么有趣的悖论。当明白自己有记录遗忘症时,不敢提笔成了常态,因为暂时还不想遗忘。哪一天敢提笔了,是因为已经不在乎遗忘,或者是希望尽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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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最爱女人说什么?——我要。
男人最怕女人说什么?——我还要。
这是我刚才灵机一动的原创诶原创!!不过,大概没人会相信吧,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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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才兼备】和【色艺双绝】是差不多的意思吧,可是为什么前一个很大房,后一个很小三呢?至于【才貌双全】,则平淡到无感。
对了,小时候看格林童话,总是在想象【美艳绝伦】(当时老看成【美艳艳伦】)到底有多美,和【艳冠绝伦】比到底哪个更美,长大后才发现这两个词似乎都不应该形容公主。。。。翻译的筒子不纯洁啊不纯洁。
据说【吊儿郎当】以前是句黄色骂人话,随着时间的推移,变成了普通骂人话。和【我操】、【册那】有差不多的流变过程。但【我操】、【册那】因为缺省了宾语而显得不那么黄了,而【吊儿郎当】完全可以从字面上看出攻击男人不举的刻毒黄意来,我以前竟然一点都没发现,真是枉写《蛋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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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囍,就是古吉古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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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天涯上一句牛语:看是不是百合,就看是不是短指甲。
恍然大悟,为什么男性普遍喜欢女性做美甲,就连我爸这样的老头都对美甲分外待见,就算美甲意味着不能做家务、意味着平白花费钱,原来他们是在潜意识里表达对女性纯异性恋的坚决肯定和强烈褒奖。
而对美甲犯恶心的女性,也许恶心的并不是美甲上的密集物,而是长指甲本身。
美甲就是女性性取向的一个桌面快捷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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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更新啦,主要是我遇到了一件天雷滚滚的事情。
话说上个月我相了一次亲。相亲男看起来挺老实,便保持一周见一次的频率。吃吃饭、看看电影。
上周我去泥哄玩了几天,回来后MSN正好因为地震阵亡,等第二天上线时,突然跳出此男一条长长长长的信息,大意为:我从头到尾看了你的博客,你喜欢女人?你抽烟?我接受不了另一半是这样的人。
一道闪电当空劈过,从头到尾、喜欢女人、接受不了、另一半。每一个词都好闪电过后隆隆的雷声。余韵徐徐不歇。
先是一种被偷窥感,再是一种【我都没下的结论你丫给我下了】的耻辱感,最后汇聚成了【谁是你另一半,谁要你接受】的怒火。
于是没回。
几个小时后,又收到短信,曰:看来你不愿回答我的问题,你放心,社会很宽容,只是我比较保守,接受不了。
怒火再次上窜,什么叫你放心,什么叫。。。社会宽容?一切基点都是自以为是的YY。他当我以前谈的男朋友都是女的?当我博客里花痴的帅哥都是T?
于是我也很伪宽容地说,你不懂女孩子之间的情感表达方式而已,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把这件事告诉女友,她说,这种人就是会说“你是处女吗?不是的话,我接受不了”的虚伪阴暗男。
他会不会对我的亲戚说【你侄女是同性恋,你竟然还介绍给我】。。。。如果真的说了也好,省的老是被催结婚。
不爱男人,这是一个多么牛逼的不婚理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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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梦到亲了她一下,哦不,是她亲了我一下。反正都一样。
粉了她4年来,还第一次梦到这样的场景,醒来后看到她的照片,不免有些羞涩。
亲一下大概是我对她幻想力的边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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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女友陷入了我曾经和男手在一起的困扰:他不买单,怎么办?
根据切身经验,我回答她:如果他不愿买单,说明不够爱你;如果没钱买单,说明配不上你;如果没机会买单,说明你自己有问题。
说完之后,觉得自己真是妙语如珠啊,于是再接再厉,和某同行男聊天时,又发挥了几成功力。
他说,前女友太辣手了,每个月要在她身上花1万多,而且只不过是吃吃饭开开房而已。谈了三个月,就搪不住了。最后撑了半年,分手。我说,各么她到底算个小明星,如果包养,一个月零花钱就要给5万,你们是谈恋爱,你只要花1万而已,一个月省4万,半年就是24万,一套小房子的首付,她帮你省下来了。他说,那我还要谢谢她了咯。我说,那是!
话说,他的前女友的前男友是本城知名国手,后来知名国手和知名女演员劈腿后,把她甩了,而同行男便乘虚而【入】,报得美人归。各么如果略微联想一下,其实同行男上小明星也可以等量代换到上知名女演员呀。假如那天饭毕我答应同行男419,也可以代换到我领略了国手的DNA,假如不把时效性算进去,连汪道涵的孙子都有份了。
所以说嘛,六人理论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完全可以缩减为一人理论。睡来睡去,就睡出了文艺圈【音,J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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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稿时顺手就写下“他捏住时代G点。。。”,惊觉有违新闻出版规范,遂将G改成热,“他捏住时代热点”,总觉得“热点”和“时代”不太搭,又将“时代”改成“社会”,“他捏住社会热点”,又觉得“捏”和“热点”也不太搭,想想随便了,捏就捏吧。
于是挺好一句话终于改得面目可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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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涯看到一句老话:床头打架床尾和。
一思量,原来不是纯洁少女时代以为的意思——和嘛,不是和好,是合体;打架嘛,不是打架,是情趣。
所以这句话分明隐喻SM!
多有画面感!
那些力比多无处释放的邻居大妈,老喜欢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以这句话来劝小夫妻,果然是有深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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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看完电影。隧道关了,高架关了,四处修路。车子全都堵在马路上,就连困意习习都好似下班高峰。
尘土飞扬,不敢开窗。空气里都是沙尘,一开窗,堪比做磨砂去角质。
世博面子工程啊,我说。他说,这些工程,承包给某些人,不知道又可以抽成多少!说到底,都是在攫取老百姓的利益。我说,哎,官商勾结、权力寻租,历来如此。两个媒体人在一起,总是说些沉重的。
他意识到气氛压抑,把天窗开了一点,说,音乐很静谧,灯光也疏落。我看着围绕高架一圈的灯,说,阿,难道不是灯光璀璨嘛?于是我们就笑了。
我说,还记得你当年写我的博客吗,看似赞扬,实则撇清,字里行间都在说你我之间只是师生之谊。他说,有吗,我不记得了。
他开始超车,我说,别那么快,当心探头。他把报社牌放在面上,说,没关系,拍到就说我有紧急采访。我笑,说,恩,半夜,紧急采访,和一女记者。
到家已经1点半,我很久没有那么晚回家。他说,你早点睡。我说,好,谢谢你。
第二天醒来,问他几点到家。他说,两点多。我说,辛苦了,亲爱的。他说,为了你,我愿意。
就这样日复一日,仍旧只有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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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在路上碰到初中班花,皮肤还是一样白,但身材胖了很多,清秀的五官即将被不清晰的面部轮廓所淹没,细看之下,仍算佳人一枚。可惜身边手拖手男子一脸民工相,黑、矮、胖、满脸痘,穿衣也无品可言。十足拉低她的档次。心中不免唏嘘。
又想起大学班花,奇女子一名。在我二十多年的人生经历中,称得上奇女子的只有她。又美又传奇。
她从四川农村初来上海,扎一个马尾,一脸清纯,四肢腰肢皆纤细,胸却奇大,基本上就是美胸版的章子怡加张静初。男朋友也算系草级别,为她添置手机、衣服,渐渐时尚起来,更美。谈了一两年,她认识了媒体男,甩了系草,和媒体男双宿双飞。他带她去新天地,带她进入上海人圈子。媒体男对她金钱上没有帮助,但在视野上扩大不少。她对他是有真爱的,他则没有。分手前夕,在他家楼下坐了一夜,他硬是不出门。她去勾引他的好友,想让他吃醋。被他好友一句别闹所阻止。终于还是分了。
她好似变了一个人,男人不断换,干爹一大把。宿舍不太回,渐渐成了传闻中的人。一说在电视台干得火热,一说被包养了起来。能看到的现实是,自己在博客上说住着月租3000多的房子,有最后一块钱不会买面包而会买玫瑰。人日益消瘦,更显得胸大,有种脆弱的美。
她并非不拼搏、不节俭、不辛酸。奖学金年年拿、二外证书一次就考出、考研复习也卖力。在学校里吃的极简单,护肤品也就是宝宝霜而已。她家里穷,小学时用的是媒体油灯,做完作业,脸上都是黑灰。还有个弟弟在念书,需要她资助。
有一次,她离开寝室忘记关电脑,被室友发现记事本开着,上面是日记,原来几年前为系草堕过胎,得了宫颈糜烂,经常要去看病,医疗费用了无数,好在系草还算负责,分手后仍然医疗费全出。
毕业后,她去香港读研,据说是个企业主出的学费。博客上,她常常记录和这个名导学了什么,给那个名导当了助理,甚至和奥运也搭上了关系。学了一年,不知为何,与企业主分手,学费断了。她只能回四川,学位拿不到,白搭一年青春。
没多久,网易娱乐新闻她成了标题,某某大学硕士休学竞选港姐。这条连接在大学同学的MSN上传了又传,许多人的MSN签名档或明或暗隐喻她参选。网上忽然有了她的贴吧,她在里面自我介绍,自己顶贴。娱乐新闻下的评论里,她也每条必回,虽然那些评论无非是猥琐男的轻浮浪语。图片新闻里有了她全身上下只披红纱的艳照,美则美矣,却让人觉得何苦来。
她又成了同学间的话题。有人问,她不是没拿到硕士吗?有人问,她不是没钱退学吗,怎么成了休学?有人问,她不知道这些选美一定要潜规则的吗?她知道该被谁潜才有用吗?
选美失败,她的贴吧一夜之间消失。只有新闻和图片还在。据说,她又回到了四川。据说,在天涯首页又出现了她竞选城市之星的照片。
后来,我不知道后来了。但我相信,她一定会有后来。因为,她是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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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岁的春梦是和古仔手牵手在弄堂里穿行躲避小混混们的追杀,间或吃几口草莓大果粒酸奶。
25岁的春梦是和黄BO手牵手出入各大高级饭店暴殄天物,间或亲几下小嘴。
为什么10年好似虚度,一点进步都无。男猪脚还是TVB小生,内容还是手牵手,吃东西。难道就不能更进一步吗?
做春梦诶,不用负责的诶,为什么一点限制级镜头都没有?!就这点内容好意思叫春梦伐?!!
我为我贫乏的想象力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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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人啊,总是这样。会在你最无助的雨夜,给你打长长的电话,伴你度过等待台湾傻逼天团的时光。会说好各自写一篇关于对方的博客,他写的比你长10倍。会在KTV里,明明坐在你对面,却给你发短信,说你吃东西时的样子真好看。会在莫名其妙的时刻,问一句,你在干嘛,又没有下文。会时不时请你看话剧,载你回家,对你耳畔轻语,但也仅止于此……1年,2年,3年,当你从实习生变成同行,他还是这样,总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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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表博上看到一词——操场,怎么看怎么别扭,上下文看半天才发现人说的就是做操的操场,而不是群P炮台。。。
话说做操这词也挺别扭的,又做又操的,还有集体操、可操作性、操练。。。凡是带操的都别扭。
曹操这个名字简直就是别扭到霸气的程度了。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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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看《家有喜事2009》,一塌糊涂,和《家有喜事》完全两个档次。同样一塌糊涂的还有大搜查,剑蝶。总之,自从港中合作后,港片就变得惨不忍睹。
想来想去,是节奏感的问题。港片的节奏快,轻灵;中片的节奏慢,细腻。快有快的好,慢有慢的好。但是快慢不协调,就很可怕了。相比情节,导演,卡司,重要的是节奏感。其他再好,节奏感不好,就看不下去,其他再不好,只要节奏感好,也还能看。
说到底,节奏感是最重要的。
有时候,自己写完稿子,未必有多好,但读起来就是顺,有时候,遣词造句苦思冥想半天,写出来还是诘屈聱牙,差异就在节奏感上。
好的文字,一定是有节奏感的。这个节奏感可以通过长短句的排列来达到,可以通过语言内在逻辑的松紧来达到。但这一切都是外在技巧,节奏感存在于本能。
就像歌手,有的可以唱到技巧无缺,但打动不了人。有的嗓子普普,却很动人,只因他有节奏感。
万事万物,要和谐动人,关键就在节奏感上。
其实,我想说的是所谓的“不协调”,究其本质,就是两个人的节奏感对不上啊。迎和退、快和慢的节奏对不上,只能消耗无用功,又怎能琴瑟和谐?大床撞墙的声音之所以动人,就是两个人力往一处使啊。
所以,我们两个不MATCH,其实不是在说型格不和,而是在说节奏感对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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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不见的G突然在MSN上震我:最近在某个场合遇到一双眼眸,一个表情,一个微笑,让我久久不能释怀,这个微笑,这个表情,甚至神态都那么似曾相识,让我的心灵有了一种久违的悸动。
一看就知道发春了,便回他一句:长得像我?某场合?是小姐?
果然猜中。他又继续发:我久久不能释怀,在朋友面前提起她,我朋友说你怎么会喜欢小姐,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但最后我意识到了,其实她只是形式,而真正的内容并不是她。那天我觉得我是喜欢上她了,可第二天我才意识到,复刻的和真正的是有差别的。她是替代品而已,真版的正在和我聊天。
我问,像在哪里?
他文艺青年上身,说:身高,身材,眼神,眼睛,那一笑,甚至是尴尬的一笑,还有害羞的一笑。那天我傻掉了,我就是想不起来,我总觉得认识她,甚至曾经爱过这个人,辗转反侧一夜,知道上了MSN才恍然大悟,原来像你。
于是,我陷入了【被称为与小姐相似】之迷思:与小姐相像到底应该取风尘之解还是风情之解?到底是称赞还是贬低?最后结论为:取决于他所接触的小姐档次。
而另一个迷思则是,这位小姐到底给了他怎样的刺激才能让一个五毒俱全的电视台男抒发出如此多的文质彬彬的成语,并且一个都没有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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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人生的第二个本命年里,遇见了最能精神沟通的男人,出国了;
遇见了皮相最好的男人,分手了;
遇见了最激发文艺细胞的男人,疏远了……
当中还穿插着莫名其妙想结婚的暧昧男,以及莫名其妙想包养的黑社会男……
纷纷扰扰的本命年终于过去了,一切的纷纷扰扰全部结束,
天上快掉一个正经结婚男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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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危机终于影响到了本报,裁员4枚,皆为女,其中2枚还与我一同上过记者上岗培训班。被裁理由分别为【讲电话声音太响,尤其是整天讲公事电话,显得就你丫一个人在卖力别人都在死混一样!】,以及【作为一个新人竟然整天背LV进出,你男朋友有钱就了不起啊,而且还敢单恋副总编,难道想小三上位吗?】。
兔死狐悲,深切了解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看着她们被撤了电脑的桌子,【电话女】干干净净只剩电源线,【LV女】还剩一些公仔没有带回家,墙上还有一些卡通N次贴没有撕,总觉得她比前者更凄凉。
我默默对自己说, 还好我没有对自己的格子倾注太多热情,台面上除了一台电脑一部电话之外,没有添加任何私人物品,唯一比刚进报社时多出来的是读者来信。假如要我走人,我什么都不用整理,真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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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是刘姥姥进大观园 - [八]
2008-12-26
说道圣诞之雷,其实也没什么雷的,关键是我比较没见识,所以就雷了。
话说,自从送戒指被拒后就久未联系的暧昧男突然发出圣诞之邀,想到反正在家闲着长膘,还不如出去吃顿馆子长膘。那就去吧。
什么打开后备箱就是花和礼物盒啊这些实在是10年前TVB的老梗,难为我还要装出惊喜的样子,捧着盒子天真闪闪地说,不会一打开就是一拳头把我打晕吧。打开一看,也就是常规的糖果和我说过想要的护肤品而已。
老梗完了之后是更老的梗,去正儿八经的西餐厅吃饭。但是因为从来只在TVB里看过,没有亲身实践过,就……丢脸丢到家。好吧,那我形容一下走进这家西餐厅的第一个念头——在12月24日,全上海几乎所有餐厅都在排长队的日子里,这家餐厅竟然空荡荡只有两桌人!为什么?为什么?亏得他还怕迟到,堵车时候打电话过去叫他们保留10分钟座位,看这冷清劲,即便迟到1个小时,也不会没座位。
我没有看菜单,在服务生叽里咕噜的轻声推荐中,我只听到四百元一位。我想,哦,400元一位的套餐,贵是贵了点,但是不用排队,还不算太不值。
但是很压抑呀。灯光昏暗,背景音矫情,服务生说话不但轻得像蚊子叫,还等我吃完松露才面带鄙视笑意地告诉我应该涂在面包上,我只好回答一句,你为什么不早说。
周围陆续又来了两三桌客人,女人个个打扮富贵,长相眼熟,总让人觉得是电视剧里的三四线小明星,男人个个肥头大耳,带着阿谀奉承之笑。我忍不住说,真是个偷情好地方。暧昧男说,偷情?我说,好吧,其实也像TVB里的求婚好地方。他说,恩,也是。于是我又忍不住顺着TVB说起了溏心风暴,他说,你轻一点。好吧,难道在西餐厅里就不能说鲍鱼吗?哼!
反正,我也装不来有见识的样子,便索性没见识到底。把服务生叫过来,要求她每上一道,说清楚原材料是什么,怎么吃,用什么餐具吃。她带着鄙视笑意点头。我又说,你们是意大利餐厅?她说,不是,我们是法国餐厅,比意大利餐厅高级,我们的主厨退休前是李光耀的御厨。
我想,李光耀好可怜啊,如果吃过川菜湘菜,就不会觉得这劳什子法国菜好吃了。
关键还是耗时久,一道一道上菜,一次一次换不同刀叉,一杯一杯换不同葡萄酒,一共吃了3个小时才结束,吃到最后,甜品甜得一踏糊涂,连带前面什么松露鹅肝也忘记是什么特别味道了。唯一值得赞叹的是酒,难得一次性喝到那么多品种的酒,果然喝出了什么水果味啊,香草味啊,果木味啊。
到了结账一刻,我又不要脸地凑过去看账单,雷到了!眨眨眼睛,生怕看过一位数字,没有错,两个人吃掉3000多!妈的,那么400块是什么?等我想问的时候,服务生已经拿着我那件只有几百块的羽绒服,伺候我穿上,等于送客。
出了这个灯光比大街上还暗的餐厅,我问暧昧男,我们到底吃了多少钱,他说,人均1000多,还有百分之二十五服务费。那么我一开始听到的400块是什么?是酒位。
好吧,我咆哮了:你与其把钱烧在这里,还不如我们吃人均60的馆子,你再买个实在点的礼物呢!
他便做出料到你会这么说的神情,拿出一对铂金耳环,说,你不要戒指,这个总要吧。
这下把我顶在杠头上了(沪语,意思是,骑虎难下),收下耳环,我还是意难平:还不如把吃饭的钱省下,再买一个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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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23:12:32
有没有个男人像我一样喜欢你?我23:12:52
有 出国的那个 每次我问他 你喜欢我什么
他从不回答 可爱 温柔之类 而是说 你很特别她 23:13:31
哎 那他比我有钱我23:13:36
他当时之所以决定追我 是因为他看到我手机里你的照片
那是我和他第一次出去玩儿 还是朋友她 23:14:00
啊?我23:14:07
他一看那照片 说了一句话她23:14:25
哪来的鬼我23:14:24
YOUR LESBIAN?她23:14:36
诶哟唯我23:14:36
我当时 就傻啦她23:14:41
打动了
打动了我23:14:45
对啊 我想 太聪明了她23:15:08
这样的男人很致命啊我 23:15:17
后来 我们好了之后 他说 我看到她照片 就觉得你们有故事 觉得你不一般 所以想追你她 23:15:40
致命 致命我23:15:37
后来 我特别多照片都是他拍的 现在他在澳洲她 23:16:03
我也会给你拍很多照片哒
我特别希望我们有一家不大 但是特别的小咖啡馆 你去做老板娘我 23:17:03
对啊 我的梦想啊!!!她 23:17:25
你可以接受任何喜欢你的男人的搭讪 我就坐在后面的桌子看着你笑我 23:17:38
这些男人也许更爱搭讪你她23:17:43
致命 这场景太致命了
不会的 我跟女孩在一起的时候 是全心全意的以她们为重 -
说个诡异的事儿。我QQ上有个人,几乎没说过话,我一直默认为她是我高中同学。
就在今年,我发现她的签名档里十有八九是我正房博客里的话,也就是说,只要我更新,她总会摘一句做成自己的签名档。每次我看到的时候,都会炯炯有神地想,我的同学兼博米未免太给我面子了吧。
终于有一天,我把她点开,对她的给面子表示了感谢。她却回我一句:你是谁?
我傻了,难道你不是我高中同学某某某吗?
几番周折下来,基本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从我的角度来说:我的QQ好友里有她,她是我高中同学,她知道我博客地址,她喜欢看我博客,她把我博客内容做成签名档,她默默与我维持人际弱联系。
她的角度来说:她不认识我,她不是我所默认的高中同学,她的QQ是别人盗了之后给她的,给她的时候里面已经删光了人。她没有加过我,我找她说话时,是以陌生人身份出现的。她也不知道经常看的博客就是我的,她之所以会收藏我的博客,是点来点去无意中找到觉得还满有意思。她不知道她每次摘抄我的语录都会被我通过QQ看到。总之,她和我,包括我的高中同学,没有任何交集,她看我的博客,以及我的QQ里有她,完全都是巧合。
可是,这个世界真的会有这样的巧合吗?既然她与我没有任何交集,怎么会点到我的博客?既然她拿到的QQ是别人盗给她的,她为什么还保留我同学原来的QQ名字,以至于我一直误会她就是我的高中同学?
这些年的记者生涯,让我非常明白一个道理:当一件事情无法解释时,其中一定有你所不知的事实。
那么这个事实究竟是什么?在她那头,我问不出来。
只好靠猜。补充线索如下:1.这个QQ主人,我指的是在她的叙述中的QQ原主人,是我的高中同学,确切说,是我高中同桌,关系不错。2.我加这个QQ的原因是06年久未联系的她突然在我一篇伤感博客上留言,我深受感动,通过其他同学要到她的QQ,试图与她恢复联系,但加完后一直没有聊天。3.半年前,通过初恋得知,该同桌后来成为其第三任女友兼最佳炮友。4.我加该QQ时,并不知道他们正在谈恋爱,也不知道加该QQ时,是否已是所谓的被盗状态。
还是一团乱麻,什么也推测不出来。
现在,只要我看到她的签名档里出现我博客里的话,就觉得自己生活在楚门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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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啊,现在是个男人都不觉得自己丑,而且是真心实意的。
是谁惯坏了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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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分手了 - [欢喜]
2008-11-10
约定吃分手饭,互相交还一些原本就该给的东西。
乘着他还没到,见缝插针地买了一件觊觎已久的ZARA开衫。
一起喝下午茶,互相控诉对方的不是,尽管这些控诉早已在无休止的争吵中听到出茧,但有了分手的底子,便多了几分耐心和温柔,气氛中甚至还有微微的遗憾和伤感。
听着他说以后你不要太强势不要太爱讲道理,我给了你软当你为什么不接,也不再辩驳,只是笑笑地看着他。多好看的一枚帅哥吖,这几天又瘦了些,臭美地拿邦迪贴掉青春痘,竟然显得更加好看了。
在车上,我把ZARA袋子放在两人之间。我看着窗外,他的胳膊隔着袋子靠着我,说,你会伤心吗?
会。
我怎么看不出来?
看得出来的伤心就不是伤心。
车入隧道,突然,他吻我。就像4个月前确立关系的那个吻。
我说,你干嘛?
他不回答。又一个吻——同4个月前给我的回答一样。
我说,很好,有始有终。
他不回答。
饭桌上,我说,我没有想到我们的分手,竟然会如此温情平和友善。
他说,我也没有想到。
又一起逛了商场选生日礼物。他说,虽然不再是恋人,但礼物还是要送给你的。
恋爱至今,不是一路争吵,就是直接上床,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如同普通恋人般心平气和地约会过。
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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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实在是太忙,生活里除了工作,实在了无新意。暗错错已经从我一个人默默吐槽的小水斗,变成了大家一起吐槽的大水池,我不能荒了这里。那就随便挤一点故事吧。
——————————————和EX的复合没有丁点可能————————
上周一,和某EX见了一面,详细的恩怨纠葛我在暗错错里写过,无非是和我最好的女友一起背叛的无聊桥段。
见面时,刚说了几句话,他就往下扯了扯衣服的下摆,有时候,我真讨厌自己的观察敏锐。
我又一次忍不住没骨气地问他,当时,她真的一点也没有对接受你有过抗争吗?
他说,她觉得自己有魅力还来不及。
好吧,我的自尊心再一次受到打击。在女女关系上,我总是弱势。这大概就是报应。
他这顿饭的目的是,复合——在没有和她分手的情况下。
我说,2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那么幼稚,在处理感情上没有丁点进步?
他说,这2年里,和她不知道提了几次分手,我发现我爱的还是你。
我说,你无非是不甘心。
他说,不是不甘心,是舍不得。
我望天,下了狠心,说,你有房子吗?你收入多少?和我男朋友比,你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
他说,我能让你快乐,他能吗?
我说,这你不要管,他是可婚的(天知道,这是多么大的笑话啊),你不是。
在车站上,我执意不让他送我回家。他说,你确定我们真的没有丁点可能?我说,我确定。
他望天,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回避我的眼神。长长久久的沉默。
我跳上车,再见。
我在心里说,最好,再也不要见。
——————和老男人的开始没有丁点可能————————————
积劳成疾,把MSN签名档改成隐痛的偏头痛。
许久不联系的老男人(即本博第一次出现的男猪脚),跳出来震了我一下。
吃拜阿司匹林泡腾片,拜耳药业的。他说。
哦,多少钱?我问。
十几块吧。很便宜。
我说,那你快递到我公司吧。
第二天下午,接到他的电话。来电显示跳出来的名字仍然只有一个姓,虽然我已经知道他的全名,但一直没有修改过,我觉得,他就是一个偶然跳入我生活又即刻跳开的陌生人。
他在手机里说,快递马上到。
我一惊,说,我昨天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你真的会送,谢谢。
他说,自己人,客气什么。
拿到快递后,的确是两盒药,我仔细看了看袋子,没有任何纸条。很符合他的作风。
每次看《悲观主义的花朵》,都会觉得陈天很像他,无论是语气,还是举动。
和银行男打电话,说起这事,他说,他是在追你。
我说,不,我们认识很久,几乎从不联系。
他说,也许这是追的开始。
我说,不可能,我和他没有丁点可能。
如果可能,哪里还会和你有故事?
————————和银行男的结婚没有丁点可能——————————
莫名其妙地也和这位帅哥谈了好几个月,除了黄点一致,就没有什么其他情投意合之处。
我在地铁上说,男人分成3类,可婚的,可爱的,可性的。
他说,什么叫可行的?
我说,是可性,也就是可操,就是FUCKABLE。相对的,不可操就是UNFUCKABLE。我认为,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可以分为FUCKABLE和UNFUCKABLE。
他说,那我是哪一类?
我说,你是可操而不可婚。
他说,其实我觉得还是分成FUCKBILITY和UNFUCKBILITY比较好。
我说,错,你的生造词说的是是主观能力,我说的是客观属性。
在地铁上大声争论完可操与不可操的英文翻译后,那句实实在在的【可操而不可婚】就被完完全全地被淹没了。我和他总是这样,我认为重要的话题,总是会被他消解,不知是因为他太聪明,还是太蠢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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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地发现,银行男念的中学和初恋男友是同一个,租的房子和男手在同一条马路上。并且,此三人都在远开八只脚的地方。
我说,上海未免也小了吧。
朋友说,是你男人满天下。
我说,真的满天下倒好了,我每天翻牌子决定宠幸哪一个。
朋友说,不要那么老土,应该做个EXCEL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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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买了牛排和蜡烛,要同我共进晚餐。而我买了一包凉拌海蜇,说,不好意思,我要回家陪妈妈,叫你的女朋友来陪你吧。
回到家,和闺密聊天。
她问,他从非洲回来后,给你带了什么?
我说,一个牛角做的小盒子,里面有十来粒小宝石。
她说,好文艺!
我说,我对他抱怨,要镶成耳钉才能戴。
她说,你俗了。
好吧,我承认,我的文艺青年之恋,已经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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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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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对爱动手又爱动脑的小夫妻的新居。
“真不错呢,干净明亮。”“听说很多家具都是你们DIY的,也不比宜家差啊”“连洗手间都那么温馨,洗手台很宽敞,又不冷冰冰”……亲朋好友来参观时,总是充满溢美之词。
当然,偶尔也会冒出这样的声音:“好看是好看,可是总觉得有点不一样。”“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怪在什么地方。”
这时候,丈夫就会朝妻子眨眨眼,然后说:“因为,我们家里的每一样家具,都是符合人体工程学的,所以尺寸可能和大家常见的有些不一样。”至于具体情况,丈夫从来不会仔细解释,也没有客人会打破砂锅问到底,顶多是再赞叹几句“哦,是嘛,真不错呀。”
把最后一批参观客送进电梯,小夫妻回到自己的房间。门一关,玄关的曲线和妻子的腰臀曲线正好贴合,跟这个即兴而至的KISS一样妥帖无比。妻子推开丈夫,说,先去洗澡。洗手间里的洗手台和常规高度有些不同。但是当丈夫赤身走进去之后,这个高度的依据便昭然若揭了。而控温装置则让半躺在洗手台上的妻子免于着凉。
凉风习习的夜晚终于到来了,这对小夫妻在阳台上愉快地做着双人瑜伽。阳台上安装的是镜面玻璃,他们能够在欣赏对方瑜伽技术的同时,欣赏外面的无敌夜景,而外面能看到的无非是镜面玻璃上反射出的夜景本身。
在他们身后的房间里,诸如厅里的奇怪座椅,厨房的神秘凹陷,书房里的怪异书架……这些与常规家具相似而又迥异的DIY家具,无不散发着人体工程学的科技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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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cuocuo说 (15:49):
银行男和我最大的分歧就是 他觉得我们这一行的女性都很怪
太独立 太自主 太聪明
zz说 (15:50):
他是正常人 不能体会我们的妙处
ancuocuo说 (15:50):
我说希望找个 觉得我特别 并且欣赏我的特别的男人
他说 他不能理解这个特别有什么好的
zz说 (15:51):
我是这么觉得的
我们这一行的 有超越同类人的思想
而他们 可能就更加流于俗套了
ancuocuo说 (15:51):
是的
zz说 (15:51):
这个是思想的问题
ancuocuo说 (15:51):
他觉得 温顺 乖巧 不大响 是最好的了
zz说 (15:52):
这个就是所谓正常男人的想法
我们做不到的
你就别想了
不过个人以为 如果一直找不到在一个思想档次上的人 终有一天会妥协
ancuocuo说 (15:52):
那怎么办
zz 说 (15:52):
这个男人除了好看 体会不到你的好处的
ancuocuo说 (15:52):
放弃这个帅哥也可惜
zz说 (15:52):
你的妙语如珠对他来说都是压力
ancuocuo说 (15:52):
是的。。。。
zz说 (15:52):
上了他 再休掉
ancuocuo说 (15:53):
你说得容易啊
上对我是个槛
zz说 (15:53):
你不必做到最后嘛
差不多就行了
ancuocuo说 (15:53):
那已经差不多了
但是我也没觉得爽
我比较喜欢和小清新在一起的身体贴合度
ancuocuo说 (15:54):
唉
难道这种朝九晚五小白领真的不适合我吗
zz 说 (15:55):
。。。。。
我不知道 你别问我
ancuocuo说 (15:56):
你也为此忧愁吗
zz说 (15:59):
忧愁的
每次相亲完 我就绝望一次
反正早晚会妥协
和普通男人上 除非你不是特别喜欢 对方又特别喜欢你
不然会很累
觉得怎么嘎痛苦
ancuocuo说 (16:00):
测那 是的呀
我多么羡慕王小波和李银河
zz说 (16:01):
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王小波和李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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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太恶心了,我设密码了 - [八]
2008-08-20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黑暗中,小清新仔细地摸着我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巴……
我问他:怎麽了?
他说:我要记住你。不仅用眼睛记住你,还要用手指记住你。
我说:记住,是不是代表要告别?
他沉默。
不管怎么说,这句泡妞语录我是记下了,并充分运用到了银行男的身上,也许不久的将来,银行男会用到另一个女人身上,运用复运用……这句语录就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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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无常。下午还在留言里说勾引不来,晚上便百忙之中见了一面。而见面的后果,就去了银行男的家。谁被谁勾引啊这是。
单身男性的房间味道果然都是一样的。脱口而出【你的房间味道……】本想说【好熟悉】,赶紧中途改成【你的房间好像没通风】。
接下来就很不和谐,从吻到抱都咯得慌,总觉得这里不对,那里不爽。完全不似和小清新在一起的贴合度。
出门后,走在晚风里,又是熟悉的感觉:每次从小清新家出来,都是这样的天气。我说,晚上走走还挺舒服的,这是他常说的话。
哎。。。。。原来他并没有渐渐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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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来发一下花痴。银行男未免也太帅了吧。第一次看到有男人把闷骚黑衬衫穿得那么好看。我宣布我没脑子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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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清新认识源于一次接私活,项目结束后,我们分别与老板保持了愉快的合作关系。
记得最初谈合作,老板三句话不离太太,被我视作新好男人。后来还常常以此为例,教育小清新要多向老板学习,不要一见异性,就刻意隐瞒自己非单身身份。
我和老板仅仅是工作关系,小清新和老板之间的关系更紧密,形同哥们。他甚至把电脑搬到老板公司去干自己的活,而老板也会陪他加班到半夜。
当然,老板不是GAY,有老婆。小清新也不是,有女友,还有我。事实上,我并不说他们之间暗通款曲,而是想把昨天发生的这件囧事的人物背景交代一下。
受老板之邀,去他公司谈一篇软文。像我这种工作时间自由的人,忽视了周六是双休日这个常识,进入空无一人的办公楼,突然有一种羊入虎口的直觉。
直觉果然是对的。老板花了3分钟讲客户要求,花了2分钟夸赞小清新,表达撮合之意,而话题也就顺着小清新一路滑向下三路。
老板:他真的不错,你考虑一下。
我:他有女友。(我觉得【故作平静】这回事,我还装的挺像。)
老板:他们已经分手了。
我:真的?我不知道。。。。。(波澜起伏啊波澜起伏,终于分手了!可是,为什么分手了不告诉我?!)
我:他女友好看吗?
老板:不如你。
我:那是因为我在面前,你才这么说的吧。(继续故作平静)
老板:不是的,我觉得你很甜,很有味道。。。
这一刻,我发现话题已经滑出了轨道,但是,遏制不及。老板开始从大学里一夜六次郞,说到背着女友和女同学校园野合,再说到婚前混乱私生活,最后说到婚后和QQ上搭上的如狼似虎大龄女一夜性……大爆性史是为了推出自己性能力超群,足以对我进行启蒙。被我婉言谢绝后,他又大叹和老婆1月只做一次,几年从未见她主动的苦经。
哦哟,我想,就连当年报社老男人说自己10年和老婆没有性生活都没有引起我的同情,你这么一点曲折算什么啊。
看着熟悉的小清新的电脑桌面,想到他就在这么一个乌糟的环境下工作,不免感慨果然是物以类聚。
此时外企男已经到了楼下,因为停车不便,急CALL我马上下楼。我立即告别老板,而他则意犹未尽带我转上露台。
说实话,台风过境,风甚爽咧,踩在木质地板上俯瞰上海,的确是美事一桩。他说,谈个恋爱不错吧。身体距离已经不足一拳,我赶紧转身避开,差点脱口而出,你又不是小清新。他不知道,我和小清新的暧昧关系。
虽然我接的是私活,但我还是相当敬业地在离开虎狼之地前,又把客户要求和截稿时间重复了一遍。老板的回答则是,其实我不确定这个软文能不能登,明天再打电话给你。
靠,原来就是个饵啊!
刚坐进外企男的车,便收到老板的短信,说,刚才差点犯错误。我笑,什么叫差点犯错误?难道您以为刚才的那些勇猛性史都是在脑子想的,没有说出口?
俄顷,他又发来一条,你会拒绝吗?我回了一条:会。
便再没有回复,估计今后再不会有合作。我的外快来源少了一大枚。
仔细想了好几个小时,我决定还是告诉小清新这件事,假如老板向小清新吹嘘性史时,把我假想为案例一枚,他也好有个心理建设。
小清新一接到短信,立即把我叫出家门,说要好好听一听我的遭遇。
10分钟后,小清新坐出租车出现在我家小区门口,5分钟后,我们趴在他的床上。15分钟后,我简略说完事情经过。
他说,假如老板知道我们的关系,会无地自容的,所以不能在他面前表现出我们很熟。我说,我们本来就不熟。
起身,照旧去洗手间拿了棉签沾了润肤露,擦去晕下的睫毛膏,这是我要离开的前兆。他第一次拿过棉签,帮我仔细擦了起来。
我们离得那么近,我犹豫了一下,没有伸手抱住他的腰。穿上鞋,开门前,他迎面抱着我,我也抱着他,但很短。
送我回家的路上,我问他,你们什么时候分手的,为什么分手。他说,不记得了,也不知道算不算分手。
我们走路分开一米距离,他好几次拉着我的手臂,把我拉得近一些,然后轻轻抚我手臂内侧。我找到他的手指,十指相扣,又被他轻轻抵开。受够了你进我退、你退我进的游戏,一点也不好玩。
于是我假装很高兴地说话,不间断地说话,来掩盖无趣。
快要到家时,他说,等我忙过这阵,我要好好和你谈谈。
我转移话题说,我们也需要谈吗?我们不是一直在谈吗?
他说,不一样,是好好谈一谈!
我说,有什么好谈的。
他笑了,说,那就不谈咯?
我说,好的还是坏的,现在谈不行吗。
他说,不行,一定要定定心心地谈。
沉默。
他说,其实你把自己保护得挺好的。
我说,是的,我已经24岁了,不是86的小姑娘了。这句话我是在暗嘲他,因为他的女友是86年的。
到家了,我和他说再见,飞速转身,他照例抚一下我的后背,但是我的速度太快,他的指尖刚刚碰到我,我就已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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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
关键词:尴尬邂逅
上地铁,很挤。站在我身边的是个穿着洗旧的蓝色班尼路的M字型谢顶和肚子微凸的中年男子。该男子正在打电话讨论去哪里吃饭。语气极尽温柔,假如他是GAY样男子,倒是般配,可惜配上他的形象,实在让人寒毛凛凛。
温柔的语气下,却是颗挑剔的心。这个不好,那个不要吃。最后,从双肩书包里拿出一张打印的大众点评网优惠券,一字一句读给对方听。
为什么中年男子会背双肩书包呢?为什么中年男子知道大众点评网呢?为什么中年男子会用温柔到发指的声音打电话呢?为什么中年男子会那么作呢?
在这一系列的疑问下,我仔细打量起这名乘客。啊,原来他虽然秃头、虽然有肚子、虽然穿着过时的衣服,但他确确实实是个年!轻!人!
有多年轻呢?就……年轻到……和我是……【小学同班同学】!而且,此人还在刚进高中时写过情书给我,那时我忙着经营自己的小初恋,没顾上这茬,没想到几年不见,他竟然从一颗小青菜默默长成了中年大伯。被眼前这个人写过情书,还真是一大耻辱诶!
带着这种羞愤感,我始终没能鼓起勇气和他打招呼。好在他直到下车都一直低头在打手机,温柔而做作地念优惠券上的每一个字。看着他的背影,我长长舒出一口气,终于知道什么叫如释重负。
这大概是最让人尴尬的邂逅了吧。
昨天
关键词:了断
上班路上闲着无聊,整理手机里的通话记录,最占空间的是和男手的通话记录,便把它们全部删除。干干脆脆,一点都没有不舍和心疼。
晚上上网。分手以后毫无联络的男手,突然从MSN上跳出来,喊了我的名字。我曾写过一篇文章,说他喊我的名字是世界上最短的咒语。所以,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难免有点波澜。
我回:恩?他说:我要走了,后天。
原来很多事情都是注定,我们会在同一天,用自己的方式做一个了断。
我说:一路顺风,到那里要好好的。他说:恩,会的会的。
就这样,今次对话和所有前尘往事到此为止。
前天
关键词:他妈的像他的妈
下班,去超市,给小清新打电话,问他需要什么,他说牛奶和洗洁精。我第一次知道洗洁精和避孕套一样,分很多水果口味,我给他选了柠檬味;也第一次知道利乐砖牛奶不是放在冷藏柜,而是和方便面之类的放在常温栏,我给他每个品牌每个味道都选了一包。看着购物篮里的东西,我感觉自己他妈的像他的妈。
出来打车,顺口报出A新村。发现不对,这是我自己的家,连忙改口B新村。司机搞不懂地问,这两个新村好像不搭界的,你怎么会搞错?我笑笑,不回答。司机又问,是不是A新村是你朋友家,B新村是自己家?我说,你猜对了,只不过搞反了。司机整理了一下我这句话,继续问,你那么晚还去朋友家?是不是男朋友?我猜肯定不是!这么热的天,男朋友早来接你了!怎么会让你自己打车?!我只好笑笑,回答不出。
到了小清新家,把牛奶放进冰箱,把洗洁精放上灶台,又把台面上的垃圾扔进垃圾桶。看到他换了床单和枕头,立即猜测他前两天一定是和女朋友大战N场。为了让自己不要把这个猜测说出口,就给他转述了在车上和司机的对话。说到肯定不是男朋友,他伸手捏我的腰,阻止我继续说下去。
我转到另一个话题,问他有没有敷我给他买的面摸。他说敷了,最爱有眼帘的那款。我说,好,下次再给你买。他说,那我买什么给你呢?
说实话,我一点也不喜欢这种交易感、功利感很强的回答。于是我没好气地说,不用你买什么。想想还是温柔一点吧,要不加一句【只要你让我对你好就行了】?又觉得挺贱的,还是改成【只要你对我好就行了】吧。刚要说的时候,看到这条新换的床单上也有可疑痕迹,于是把话噎了回去。
一切都挺没意思。
上上周
关键词:装逼文艺女青年
和黑社会男吃饭,一路责怪他没有顺路带来黑摩卡星冰乐。大发脾气的后果就是他诚惶诚恐地一停车马上去找星巴克。
一边喝着他买来的黑摩卡,一边想你丫怎么就那么贱。
饭桌上,大叔鼓起勇气说,我觉得你们书读得太多的人,想法都有点怪。你怎么就能够容忍他有女朋友呢?你怎么能觉得这样挺好呢?你不觉得你是阿Q吗?
我本来想立即翻矛枪走人,他妈的我肯来吃饭是给你面子,不是来让你数落的。转念一想,既然你觉得我把脑子读坏掉了,那我索性就把【装B文艺女青年】的样子显露出来,吓吓你。于是我看着他,带有几分优越感地说:是嘛?我觉得我和他更像萨特和伏波娃。然后,目光灼热,做出一副急求共鸣的样子。
大叔果然被吓坏了,立即叫了买单。在车上连话也不敢说。我乐得清静,专心和小清新发起了短信,但是聊得不太愉快。
下车后半分钟,接到大叔电话,问我是不是因为他说错话在生气。我冷笑一声,心想,你丫也配?
人怎么就能那么贱?我在说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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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日具减的除了精子活性还有大脑细胞 - [八]
2008-06-27
昨晚回家路上,又遇开车搭讪男一枚。第一次停在我前面,我没注意,从车中飘出几句话,连内容都没有分辨,继续往前走。
走过一个路口,这辆车竟然又出现在我前面,又从车里飘出几句话,这次我分辨出了,是非常铿锵有力的两句话:我想认识你!我送你一程吧!
我没搭理,继续往前走。这辆车便跟着,车主重复着这两句铿锵有力的话。
我瞥了一眼车主,黑灯瞎火,只能看出又是个中年男子。唉,一个黑社会大叔已经够烦了,我可不想再来一个大叔。不免开始默默怀疑人生:怎么搭讪我的都是大叔呢!太没有魅力了吧!难道把我当小姐?可是我穿着牛仔中裤配花衬衫,很大妈的样子!怎么每次被搭讪时都是非女性化打扮时?大叔的口味果然与众不同!为什么大叔的搭讪法则都是一样的呢,大概与日具减的除了精子活性还有大脑细胞!
一想到这里,我便铿锵有力地说了三个字:不!用!了!
这辆车慢慢地汇入晚上10点半的稀疏车流,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我给女友发了条短信,简述了这次搭讪经历。她回我:什么车?这让我想起被黑社会大叔搭讪时,也发了短信给她,那时她回我:长的怎么样?
前后不过2个月,我们都迅速成长起来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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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某男突然在MSN上扔来一句:你介意对方是外地人吗?
我说,不介意啊,我的小清新就是外地人。再问下去,原来他交了个外地女友。但我迅速发现,他纠结的其实并不是地域问题,而是职业问题,因为,他的新女友是K房小姐!
我实在想不通在光鲜亮丽的写字楼里上班,有个温柔可爱即将谈婚论嫁的男人,怎么会突然找个小姐当女友。
他说,本以为当时小头控制大头,没想到上了之后还是喜欢,就在一起了。
我问他打算怎么办,他说,很乱,不知道怎么办。
为了显示出我对于新生事物的宽厚包容,我立即调动脑细胞搜索身边是否有相似案例,还果然被我搜出两个。
案例一:
某远房亲戚曾做过高级会所陪酒女郎,认识一个日本人,两人05年在日本结婚。我们以为嫁给日本人,必定是性奴加女佣,没想到他视她如珍宝、如女王,不仅低声下气,家务全包,而且还苦学中文。两年后,她患癌,在日本手术失败,复发,回国继续做手术。他辞了日本的工作,赶到上海日夜守候,任她打骂。上一周,她走了,他在追悼会上看着妻子照片串成的VCR,微笑流泪。
案例二:
公务员,30岁,即将迎娶的太太就是从良后的小姐。那个女孩很漂亮,穿得也不暴露,但是从她和公务员在饭桌上的黏糊劲和嗜酒度中,还是能看出几分职业习惯。他们相识时,那女孩已经从良去当售楼小姐,但有时候还是会重操旧业。他们就是在她客串时认识的,那天喝高了,两个人竟然打了起来,男的直接把女的打进医院。后来,男的得知原来这个小姐已经从良,内心不安,赔礼道歉,渐渐陪出感情,四个月就买房结婚。
我想了一下,把案例二告诉某男,其大受鼓舞,决心先让女友从良,再让周边舆论接受。
须臾,他复制了一段聊天记录过来,曰:老婆,你别干这行了好不好,你家里的债我帮你还,下个月我一发工资,就把钱给你。
嗳,被小姐迷住的男人还真是智商为零啊,借钱给小姐还不是肉包子打狗?我委婉表达了动感情不要动钱包的建议,某男竟然回我一句:不会的,她很纯的。
册那,言下之意,就是我心里阴暗咩?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女人和男人沟通已经是一大难事,和精虫上脑的男人沟通起来更是比上蜀道还难啊。大概脑子进水加上脑子被抢打过加上脑子被屎塞住都比不过一个精虫上脑。
于是我关掉和他的对话框,陷入沉思。
为什么小姐的生存状态要好于身家清白的职业女性?小姐说结婚就结婚,不开口就有男人送钱,婚后还能享受崇高地位,比起那些旁敲侧击逼婚,出去约会还要自己买单,结了婚就变成老公的老妈子的都会女青年,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那么,小姐的优势在哪里?
第一,大抵是年轻吧。现在90后都出来当小姐了,大学毕业就已经23岁的良家妇女还有什么年龄优势可言?
第二,不矫情。有什么要求直接提,对男人的依赖达到百分百,让男人享受到都会女性身上得不到的被需要感。
第三,满足男人的英雄情怀。话说,公子拯救青楼小姐素来是长盛不衰的题材啊!男人的荷尔蒙想必会在自己营造的拯救情结中大量分泌吧。这是多好的春药!
第四,功夫了得。身经百战,拥有高超的御男术是她们的职业操守!
……
说来说去,小姐是女人中的女人,充分了解并懂得运用女性优势,而都会女性早已在激烈的社会竞争中进
(退)化成半个男人,哪里拼得过她们?这真是一个让人忧愁的发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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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怕痒等于怕老婆之缺失逻辑链 - [八]
2008-06-15
中国有句古话:怕痒就是怕老婆。但是,有没人想过,为什么怕痒就是怕老婆,其中缺少了哪一环逻辑链?
前两天在报纸上看到一句话:痒和情欲的关联已经无需证明了。
电光火石,对,缺失的这环逻辑链就是情欲!对痒敏感,推出对情欲敏感,而对情欲敏感的男人最容易受制于老婆的【性讹诈】、【性要挟】、【性惩罚】,中国女性又恰恰是最喜欢使出这些招术对付老公的,那么,男人为了使自己的情欲得到释放,便不得不臣服于老婆。综上推出怕痒就是怕老婆。
至于为什么这环逻辑链会缺失呢,因为中国人向来秉持【爱只能做不能说】的观念,像暗错错这样的【先锋人物】,才会正好反一反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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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上次黑社会男送出项链被我以颈椎不好为由拒收,他隔天就换成戒指送又遭我拒收后,今天暧昧男竟然也毫无新意地送出戒指意图确定关系,当然,我拒绝了 。
明明我已到家,他却锁住车门,我心生不妙,果然他郑重其事地拿出一个袋子,又从袋子里面掏出一个小匣子,郑重其事地说:“没记错的话,你从来没有答应做我女朋友,今天,我想确定我们的关系。”
老子最怕这种郑重其事的场面了,尤其怕这种暧昧了两三年,各自都换了好几拨正房的后备突然要求给个说法,这显然是逼断我的后路——已经暧昧了那么多年都没有扶正,其实是永远都没有可能扶正,我以为大家都心知肚明,没想到游戏规则还是被他沉不住气地坏了。
于是,我尽力修补到:“太重了,我不能收!”
“这又不是结婚戒指,你怕什么?”
“不是价格太重,是意义太重。”
“为什么不肯和我确定关系?”
“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你有空,找我,我有空,就出来。我不想有束缚,如果确定关系,我一定会介意你和小姐逢场作戏、介意你天天陪客户混夜场,然后天天吵架,又有什么意思呢?”
说完以上真心话后,我的思维突然拐到隔壁脑沟,八点档狗血剧情窜入脑海,于是我开始背台词:“哪一天,我觉得自己可以收这枚戒指了,我再问你要,戒指先暂存在你这里;假如哪一天,你觉得有比我更适合的女人戴这枚戒指,我也不介意你送给她。”
说完这段,我为自己惊人的记忆狗血剧情的能力而折服,同时没有忘记让眼睛闪烁着真诚的小光芒。
“你的想法很奇怪。”他说。
“不说这个,下周你生日,想要什么?”
“什么都不缺,只想要老婆。”
我的大脑又开始开动了,常言道,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于是我说:“你说过,先成家,后立业。你也说过,如果我想找个平庸男人过平常日子,你昨天前天就可以娶我,但你不想过这样的日子。”
“恩,是的,我说过……我发现,和记者辩论永远是输……你真的不收?”
“恩,不收。我要上去了,你开车小心,不要喝太多酒。”本来我还想加一句,不要和小姐纵欲过度,但我忍住了,改成了拜拜两字。
说起来,我从大二认识他起,就一直处于暧昧状态,收过很多礼物,包括不含意义的戒指,也拖过手,接过吻,住过他家,以女友身份被他介绍给朋友同事,但是场面之外,我从未给他一个名分,更从未让他进入我的生活圈。他真真假假地表白过很多次,每次都被我开玩笑一样敷衍过去。说到底,没感觉就是没感觉,但是有一个不管我怎么分分合合永远都在的后备也无不可。
一晃三年过去了,用自私维系的表面平衡终究还是被一枚具有意义的戒指挑破了。
多么可惜!——连戒指长什么样子,我都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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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有问题
2008-06-01
我新写的5篇文章,一篇也看不见,你们看得见吗?在留言里告诉我八! -
这一觉,我睡得不好,脑子里都是烛光,音乐,他的笑,他的吻,他的拥抱,还有,我们之间长长的沉默。
早上起的挺早,上线,他在,问我几点上班。我说下午二点,现在闲着没事做。几乎同时,我们打出了“那就过来吧”。
那天,我穿着一件白色短袖上衣,下面是一条民族风红色长裙,长及脚踝,其实上海的路面是不适合穿这样的裙子的。所以我拦了一辆差头,只有1公里的路。
但打车真的只是怕弄脏裙子?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打开门,他说,你没来的时候,我已经闻到了你的香水味。
你睡得好吗?他问。我说,挺好,从2点睡到10点。他说,我是问你睡眠质量好吗。我笑笑,不说话。
我们躺着看了会电视,他说,一上床,就犯困。我说,你睡吧,把电视关了,把窗帘拉上。他说,你不看电视吗?我说,看你就够了。
他笑着闭上眼睛,我在他眼睛上亲了一下。看着他。
他闭着眼睛,嘴角扬着,像个孩子,本来就是个孩子。喃喃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说,因为你好,我才会对你好。
过了几秒,他说,我不好,我是个坏人。
这是我第二次听到这句话,但我仍然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我想,当时我的脑子是被情感冲动塞住了。
我们轻柔地吻了一阵。我说,我给你敲个草莓印吧。他摇摇头。我说,怕客户看见?他摇摇头。我说,怕女朋友看见?其实,我只是顺口一说,因为他的家里没有任何女性痕迹。他还是摇摇头。
这一刻,蛰伏许久的直觉终于战胜了情感。我追问了一句,你现在到底有没有女朋友。
沉默,沉默,沉默。
他说,我正打算和她分手。我想要一段一段的,你明白吗?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几天一直有一样叫刻意疏远的东西隔在我们中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点开文件夹总是很犹豫;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要抓着我的手,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这样做;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个欲吻非吻的状态会持续那么久;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会说我和他认识的上海女孩太不一样;我终于知道他什么要一再说自己是坏人;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们之间为什么会有大片大片的沉默。
此时,我应该起身而去。但我没有,我贪恋他的怀抱。
我蜷在他的怀中,他的下巴抵着我的额头。我在想,我该怎么回答他。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了万能的天涯中的时尚资讯板块里的大热标题【就是这样的JP小三勾走了我的男人】!
说到底,还是一枚道德感低下的人啊,竟然开始默默回忆那个帖子中JP小三的短信,记得大意是我什么都不要,我不给你压力云云。
送佛送到西,小三做到底。我说,你喜欢我吗?他点点头。我说,那不就行了,我只要求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真心的。
他说,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很多东西,很多。
我赶紧在大脑中搜索还能用什么小三名言来回答,但是实在是很少看怨妇贴,都把时间花在街拍贴上了,贴到用时方恨少,真是后悔呐。
我说,你现在事情已经够多了,别为这种事情伤神好吗,我真的不要求你什么。
这一次的吻,前所未有的激烈。我感觉自己涂的香水,全部被他吃光了,就连自己的嘴里也全是自己身上香水的味道。
吻了好久,他说,不行,再下去要犯错误了,我们不要犯错误好吗?
我点头,对于性这回事,我一直很戒备,他能这样说,省去我死命抗拒的尴尬。
这是白天的中午,阳光和市声透过窗帘漏进来,天气不冷不热,拥抱的温度刚刚好。
我说,和你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回到了学生时代,什么都不想,只有这一刻。
他说他也是,他感觉什么外界压力都不存在了,就像一张白纸,上面只有两个相交的圆,其他什么都没有。
我心里想,好两个厚脸皮的人,没有责任感,没有道德感。说出口时,成了【这是一个艺术青年和一个文学青年的非主流生活】。他大笑起来。
我看着被窗帘挡住阳光的窗口,说,又正好是这样的一个季节,一个残酷青春的季节。
他问,为什么说残酷。
我说,因为在这个季节,人很容易冲动,做一些以后会后悔的事情。但是,我的想法是,谁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明天,所以今天一定要不留遗憾,所以那天我会亲吻你的眼睛。
他紧了紧我,说,你不要走好吗?
不行,我要去上班。
我起身,拉开窗帘,身上的香水已经淡不可闻,涂上他的香水。然后跑去洗手间,擦去晕下的睫毛膏。他在身后抱住我。镜子里,是两张年轻的脸。他一把抱起我,我看到红色的裙角飞扬。
这是我的青春啊,我以为我已经结束的青春!
当我平日像任何一个恨嫁女青年说着,以我的条件嘛,男人总归要有怎样怎样的物质条件时,我的内心其实一直在渴望一场【日头炎,白衬衫,你是不是正当年】的恋爱。但这份渴望让我感到惶恐,它时时提醒我:你的年龄再也没有资格拥有这样的渴望,请你实际一些吧,请你对你向往的爱情死心吧。我没有想到,在我的本命年,在我几乎死心的时候,他会出现,让我看到,我无处安放的青春。
关门的时候,正有一个女住户上楼,我突然假想,如果他的女友在此时,看见我们一起出门,会怎么样。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场面,光是想象就让我兴奋了起来。但是,最好永远都不要让我遇到,无论我是三还是元。
下楼后,我突然发现,少了一只耳坏。即便我的道德感再低下,也没有刻意隐瞒这件事,好让他女友发现他床上有女性来过的痕迹。我告诉他,让他一回家赶紧找,赶紧收起来,别让女朋友发现。
送我到车站的路上,他说,现在我的嘴里都是苦的,都是你的香水味儿。我说,那你不能亲其他地方吗?他说,亲你的手臂,嘴是麻的。我突然想到,这是我前一天涂的贝罗纤体露,总不能告诉他,这是老子涂的瘦身凝露吧,我只能说,哦,防晒霜。
他说,我要是毒死了,就是你害的。我说,那我下次在身上涂蜂蜜、果酱给你吃。他说,好呀,柚子茶也可以。
后来,他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说耳环在枕头底下找到了,枕头上都是我的味道,他要抱着它入睡。
我想,我沉迷的未必是他,只是他唤醒了我遗忘已久的文青梦,我爱上了想象中的青春炎夏故事,而已。
这就是这几天来,我和他的流水账故事。不八不雷不刻薄不搞笑,即便八雷刻薄搞笑,也是针对我自己的。我没有试图用文字把这个故事装扮地更美好更无辜一些,也没有修饰自己毫不在意做小三的低下道德感。
恩,这是一个道德感低下的故事,这是一个小三怎样炼成的故事,这是一个让我几个月后回过头来看会狠狠鄙视自己的故事。
但我还是决定写下来,纪念我无处安放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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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见君子 云胡不喜 (下) - [欢喜]
2008-06-01
我们开始交流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我说,那时候叫我试拍,我还和同事嘀咕呢,这不是我的职责范围,凭什么要求我做。他说,那时候,叫住你,70%是为了工作,30%是想认识一下你。我说,那时候,你都以为我是80年的老女人了,还招惹老姐姐干嘛呀。他说,那时候,谁让你穿成那样,现在你就是一个小姑娘。
我们就笑。
他说,见你第一面,对你感觉很好。我说,和你吃饭时,对你感觉很好,因为你说话特别温柔,无论是对客户,还是对服务员,还是对我。我觉得我们认识了很久。
他说,是啊,为什么会这样。
我想了半天,犹豫要不要说出缘分这个恶俗的词,最后还是说了,然后被自己雷到。紧接着,我发现我的雷,比起他的雷,真是小巫见大巫了——由于之前我们在笔记本里看了一个类似森林之歌的纪录片,里面有毛毛虫成群结队的景象,他突然脑子抽住,说,也许前世你是只毛毛虫,我救了你。所以,这辈子,你会对我这么好。
我一边默默回想,我到底对他好了些什么,想了半天,无非是说了句帮你收拾房间,而实际上几乎没有动手,然后又说了一些甜言蜜语而已;一边脱口而出:你还美院毕业的,怎么说话毫无美感,竟然把我比作毛毛虫,我是毛毛虫,你是什么?
他说,那就蟑螂好了。两个人都笑抽了。
笑过只后,他把我抱得更紧,重复说着,真好,真好。然后放开我,拿起我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我想起我16岁时,和初恋男朋友一起坐出租车,什么都不懂,更不许他碰,他每次都只能亲吻我的手背,这是我最初的爱情记忆。
一种非常单纯的恋爱之美包围了我。让我觉得好像一个梦。在梦里,我回到了少女时代,我完全不去考虑房子车子结婚这些狗屁事情,完全信任对方,不担心他会霸王硬上弓,甚至,完全忘记了时间空间,好像我们两个人不是在上海的一个屋子里,而是身处宇宙洪荒,周边什么都没有,只有我们两个。一切都太美好了。
我们或者抱着,淡淡地亲吻;或者面对面,他抚着我的头发,把它们拨到我的耳后,露出干干净净一张脸;或者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十指相扣平躺着。
沉默久了,我问他在想什么,他停了一下,说,享受。
10点半,我的手机响了,进来一条无关痛痒的短信。我说,我该回家了。他说,再抱一会好吗?抱了一会,他翻身上来,我们又开始激烈地接吻,然后我推开,说,再吻,就回不了家了。
在送我回家路上,我们没有牵手,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他看到地上有一个甲虫尸体,说,快看,这是上辈子的你。我说,是你才对,你什么记性呀你。
路过那片夹竹桃林,他走到我的右边,说,有毒,你离它远一点。我在心里笑了,原来我说的话,他还是有记性的。
分别时,他抚了一下我的头发,多么细微的一个动作,我的心里确是欢喜的。 -
作为一枚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在写了两篇无趣的长文后,实在犯了刻薄瘾,决定把插个队,写下今天和黑社会大叔吃饭时的囧点。
我这个人啊,面对不喜欢的人,吃饭都香不起来。唯一能让气氛HIGH一点的就是八卦。所以,继上次八了黑社会男的发家史之后,我开始八他的情史。
原来啊,这位大叔还是一枚苦情戏男猪脚!
10年前,当黑社会男还是一枚小混混的时候,结了婚。婚后两年,老婆提出要出国玩。他花14万给老婆办了3个月去日本的商务签证。老婆玩了一个半月回国,说那里一点也不好。
但两个月后,他回到家,惊天霹雳雷地发现老婆不见了,桌上留了张纸条,说自己走了,赚到钱就回来。
此后,他们每周通一次电话,他老婆说,在日本开了家超市,赚了满多钱。
慢慢地,变成每月通一次电话。再后来,他打过去,她搬家了,再也联系不上她。他就在焦躁中度过了一年。
某天,老婆突然回家,但是上床时,他发现,别人是小别胜新婚,他们则是剃头担子一头热。
他说,这是很微妙的感觉,我心里有了阴影。(啊啊啊啊,我当时听到这句话时那叫一个震撼啊!一个没文化的黑社会男竟然也会说出那么有文化的词!)
没过多久,老婆又一声不吭地走了。他索性放纵自己了,经常和一群兄弟在夜总会叫小姐。
某天,他们说,要找新鲜的,于是进来4个从国外回来的小姐,其中有一个叫长脚的刚从日本回来。他留了一个心眼,问长脚要到手机号码,第二天约长脚出来吃饭,向她打听认不认识某某女。本来长脚不肯说,但是“女人嘛,吃吃饭,送送礼,花花她,嘴巴就松了”,终于说出某某女曾经是她的“同事”,还给了他某某女在日本的联系方式。
他终于崩溃了,自己的老婆原来在外国卖!于是他打了个电话过去,叫她马上回来,既往不咎。老婆回答他,我死在国外,也不会回来。
几年后,因为一次巧合,他得知老婆已经回到上海,他便冲到她娘家,把她拖到民政局,办了离婚。
他反省自己混得实在太差,连老婆都看不住,便发愤图强,从小混混变成了大混混。
手头有钱之后,在风月场所认识了一个小姐。据说该小姐心高气傲,连酒都不陪,于是他来劲了,花心思把小姐追到手。
同居了七八个月,历史重演,他再一次惊天霹雳雷地发现人去楼空,一查帐户,少了11万。“此后我对女人就敬而远之了”。
这时候,我已经吃饱了,便插了一句话,七八个月11万,平均每个月1万多,这笔包养费不算贵,你也不要计较了。
于是他就无语了,默默地结了帐,把我送回家,一路上不再提请求交往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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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见君子 云胡不喜 (上) - [欢喜]
2008-05-31
周四,一起吃晚饭。为了早点见他,我提早1个半小时下班,所以8点之前我们就吃完了晚饭。我说,接下来有什么节目?他说,你想想吧。我说,要不,我再帮你收拾房间吧。他又显出高兴惊喜的样子。
房间和周二那天一样乱,我们又花了5分钟整理干净。他打开柜子,拿出一个小匣子,取出两枚硬币大小的化石,是某种螺类的切面,如同盛放的向日葵。他说,这是他妈妈从非洲带给他的。我想到,第一次见面时,他拿出一张他妈妈给他的非洲纸币送给我。我有一种很微妙的情绪波动。
接着干什么呢,总要找个地方坐吧。但是他的房间几乎没有椅子,只有放在正中央的双人床可以坐。于是我坐了上去,开始看电视。
电视从来没有这么难看过,都是抗震救灾,他坐在床上,调了一轮,关机。
我说,看碟吧。他说从不买碟,直接下到电脑里。于是他把枕头竖在床架子上,帮我也竖好,打开笔记本。我们并躺在床上,胳膊有轻微的接触,谁也没有缩回。他打开文件夹的时候,总是很犹豫。我笑他,是不是怕打开了,都是少儿不宜。
于是我们就说起了大学时代,整个寝室一起像看新闻联播一样看A片的情景。由于我的表述能力比他强,所以差不多的故事在我说来特别搞笑。他捶着床,说,你们太有意思了。于是,我也跟着高兴起来,我喜欢看他高兴的样子。
笔记本里有也没什么好看的,他说还是听音乐吧,这几首我最喜欢了。他把笔记本放回桌子上,插上音响,我们两个离得挺远地倒在床上,不说话,就这么听着。
我双手蒙着脸。他问我为什么,我说,日光灯太亮。我说这句说的时候,是脱口而出,没有任何企图。但是他的回答,显得很有企图。他说,点蜡烛吧。
他拿出一个蓝色蜡烛和一个红色蜡烛,让我闻哪个香。我觉得差不多。他选了蓝色的那个,说有海洋的味道。然后跑出房间,我听到厨房点煤气的声音,特别家常的感觉,随后他捧着点燃的蜡烛进来,关了日光灯,拉上窗帘。
气氛一下子暧昧了。这是艺术青年才会带给我的惊喜。
我们还是离得很远地躺着。他说,来了上海之后,好久没有这样轻松舒服了,只有以前读美院的时候,才会在租的房子里做这些事情。
我说,你平时也完全可以关上灯,点上蜡烛,放音乐啊。他说,感觉不一样,所以,谢谢你。
我说怎么谢啊?他说重谢啊。我说有多重啊?问这句话的时候,我敏锐地发现这又是一句调情。果然,他报出了自己的体重,然后又说,我怕太重,你受不了。
我就假装沉默了,其实我想笑着捶床。是的,那一刻我真的抡起了手臂,在空中晃了晃,恩,我只能靠这样来表达【啊,果然是调情,我猜对了】的兴奋。
我说,XXX,遇到你真高兴。
他说,为什么?
我说,因为和我关系特别好的人,都是美院的。一个是央美的(插一句,就是我唯一的链接黑册册),一个是鲁美的(就是我写的《暗,错错》里的女孩),但是她们现在一个在美国,一个在北京,都离我好远,现在,我又遇上了你,我身边又有了艺术青年,所以我特高兴。
他说,你知道吗?那天,你说,我来帮你打扫屋子吧,我特别感动。你和我认识的上海女孩太不一样了!来上海一年多,我一直觉得心里很空,离父母那么远,什么事都要自己撑,我努力表现地很强,但是实际上不是这样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从仰面转成了面朝我。于是我也转向他,我们的面孔之间的距离只有一个手掌。在微弱的烛光下,我看到了他眼睛下面有几条细纹。我有些心疼,用手轻轻抚着这几条细纹,想为他抚平。他轻轻地把我的头发别到耳后。
在这样一个温情的时刻,我突然想到了女友说的【亲他一下你又不会死】。于是,我仰起身,在他眼睛上非常轻柔地吻了一下,停顿了一秒,躺回到原来的位置。
他看着我,蜡烛此时已经燃完,我无法看清他的神情。他把手放在我的肩上,我不知道他是想推开我,还是想拥我入怀。所以我无法做任何动作。
我们静止着,看着对方,谁也看不清谁。
终于,他的手离开我的肩膀,抓起我的一只手,我仍然不知道他想干嘛。过了大约2分钟,他说,我很矛盾。我说,你矛盾什么?他说,我不知道该不该这样做。我说,想什么就做什么呗。
于是,他把我拉近一个手掌的距离,也就是说,我们之间没有距离了,额头贴着额头,嘴唇几乎碰到,又几乎没有碰到。能感觉到对方呼吸,以及对方脖子里散发的香水味。他的香水味似乎比我的好闻,我郁闷了一下子。
这种欲吻非吻的状态持续了很久,我们终于开始接吻。这是一个悠长的吻,毫不激烈,好像在诉说千言万语。
吻完后,他抱着我,说,离开家到了上海之后,我不敢去要求太多温情,因为我知道,现实会让我失望。但是你的出现,好像打开了我心里的一个匣子,让我仔细考虑起来,我要的是到底是什么。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就好像和妈妈在一起,心特别定。然后又笑,说,你不会生气吧。
我没回答,只是一下一下抚着他的后背,就像最当初某个老男人抚着我的后背一样,我知道这样会很舒服。
这两天看抗震救灾节目,帮助灾区孩子心理重建的心理医生说,抚摩孩子后背心的位置,可以起到镇定,安慰的作用。想到这里,我便不由自主地把这段科学依据说了出来。我总是这样破坏气氛。
也有翻到身上激烈的吻,以及单手解开BRA扣子,但是我说了一句【别,我还是处女】之后,我们更多的时候,是安静地抱着,互相亲吻眼睛、额头。
要多纯情,就多纯情。
他问我,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我说,我喜欢看到你高兴,你高兴我就高兴。
他笑了,把我往怀里紧了紧。
我说,好快。
他说,那我们来个长的。
我说,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只认识了两周,就现在这样了。
他说,是啊,我是坏人。
我想,我当时是理解错了这句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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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毫无文采地把这两天的故事用报流水账的方式写下来,不雷不八不刻薄不搞笑,即使雷八刻薄搞笑,也全都是针对我自己的。恩,这是一个关于道德感低下的故事。
周二,父母出门,我去采访,没带钥匙,只好回报社混时间,想混到父母回家再走。不想傍晚时分,乌云压顶,黄色暴雨警报,没带伞,开始犹豫,到底该在报社继续混下去,混到下暴雨,再艰难打车回到可能没人开门的家比较好,还是赶在暴雨落下前,去饭店找父母比较好。
犹豫的当口,手机响了一声跳了。我一看,是他的。便回拨过去,他问我在哪,要不要一起吃饭。我的注意点却在【为什么响了一下就挂断?】,他说,响了好多下,你一直没接才挂断。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我拒绝了他的提议,拨了个电话给有车暧昧男,暧昧男说,趁雨没下,你快点打车过来吧,吃完饭,我送你回家。
册那,我暗骂了一句,难道你不知道打这个电话是让你来接吗,如果我要打车,就直接打车回家了,还打车到你这里做什么?
挂了电话,我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叫他等我一起吃饭。对,我就是这么一个反复无常的女人。
地铁上,人可以挤成肉糜,突然感觉手机在响,一看,已经有3个未接来电,都是他的。他说马上就要下雨了,如果下地铁打不到车,告诉他一声,他从那里打车过来接我。
听他这么说,不免还是有所感动的。
吃饭之前,我们打了会桌球,他教得很耐心,却没有任何揩油动作,使得我非常想反揩油,比如,趁他选位的时候,从背后抱抱他,但是我忍住了。毕竟,我们只见过两三面而已。我要矜持,矜持,矜持。
吃完饭,9点多,父母仍没有回家。雨下得愈发大了。我们只好吸着沙冰,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我说,真是想不到,你一个男生,能把家收拾得那么干净。还会去买水果招待客人,要是换了我,能想到冲一杯饮料就了不起死了。他说,也就那天打扫了一下屋子,现在乱得不成样子。我说,呆着也是呆着,不如我帮你去收拾屋子。他一愣,眼睛明显亮了,说,好!
于是我们就冒雨到了他的家。这是继上次试拍后,我第二次去他家。果然很乱,和上次的一尘不染完全不同。但是只花了5分钟,我们就把屋子收拾干净了。
打开电脑,他翻出很多照片显摆,我笑他,亏得机器那么好,拍出来的都是到此一游的照片,真是浪费。然后我打开我的网络相册,给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人像摄影。
那些照片都是男手给我拍的,我曾说过,大概我再也不会像在他镜头里那么好看了。嗳,我曾经多么投入真心的男手啊,就这样以一个不那么美好的收稍消散在我记忆中了。
当我向一个暗恋男展示前男友为我拍的照片时,心里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安,当然,我并没有告诉他,这些照片是我的前男友拍的,男手在我的表述中就是【一个朋友】。
他开始挑刺,说白平衡不对,过曝,细节缺失。我说,这些都是我要求的,我就喜欢他给我拍的风格。他说,那什么时候我给你拍,肯定比他拍的好。我说,好,下次让你拍。他说,我拍很贵的哟。
我脑子里第一反应:这是调情的开端吧,我应该接着说贵?有多贵?怎么给你报酬?亲一下是不是正好抵偿?但是,我没有脱口而出,而是说,多少钱一天?他笑了,说,开玩笑的,怎么会要你钱?
我默默叹了一口气,多好的一个调情机会,就被我浪费了。
10点半的时候,妈妈打来电话,说到家了。我提出回家,他说送我。从他家到我家,1公里多一点,我们走了20分钟。他说,谢谢你帮给我打扫屋子。我说客气什么,我还谢谢你让我有个地方落脚。
路过一片夹竹桃林,他说,夹竹桃挺好看的,我说,你离它远点,有毒。分别的时候,他说,好好睡。
这一觉,我真的睡得很好,只是有些失望。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屋外还有电闪雷鸣烘托气氛,而他,竟然还能柳下惠。
看来是没戏了。
周三,一整天都没有短信和电话。
自从认识他开始,我时常回忆我们的对话,虽然写出来可能索然无味。但是,每一组对话,我都能想起他的神情和语气。这种温柔和喜悦,让我觉得我们之间,绝不只是我暗恋他而已,但我们一旦分开,就总有一样叫刻意疏远的东西隔着,所以每次见面,总是心怀鬼胎而坐怀不乱。
我向女友诉说了那个道貌岸然的雷雨失望夜,她说,你当时亲他一下你又死不掉。于是我开始谋划周四晚上的饭局结束后一定要亲他一下,占了便宜再说。







